不怂

凤城迷雾

我胡汉三回来啦!不过应该没人记得了。

开个大坑,这段时间比较忙,可能会坑,不过会努力写哒!带一点悬疑,社会和校园融和。写了很多我关于校园霸凌问题的思考,不过估计还是本质爱情故事。但爱情成分会很少,介意的亲就绕道吧。


陆国富死了,千真万确。


不过这不是宋义现在脑子里想的事,他看看一脸严肃的陈英,把头低下来。


“陈警官,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小报记者,只是跑得快了一点,我真的什么都没看清。”


他舌头打结,挤在人堆里大吼的狗仔精神忘了个精光。两只手交叉紧握,想要搓平转圈的指纹。


他说谎了。他就站在第一排,警车旁边,脖子仰起太久头充血发昏。陆国富在稀薄的冬日阳光里战栗,举起手,把绿色药品里的液体一饮而尽。


陆国富没有笑,合不拢的嘴唇缝里露出过大的门牙,他跪下,又站立,像种畸形的大鸟,晃悠悠从五楼的露台飘下,砸穿冻雨结成的薄薄冰面。


“同志,请配合警方的调查,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希望不放过一个坏人。你和陆国富是同学关系,对吗?”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句宋义曾经深信不疑的真理变成了一个荒唐不已的笑话。他捏扁还有余温的纸杯,从冒火的喉咙里发出声音。


“他跳楼了!死了!不够吗?因为什么?他是富二代对吧!我知道你们官匪一家亲!啊?有钱大爷就有理!我呢?我们老百姓呢?笑话!都他妈的是放屁!”


宋义的膝盖磕到铁制的桌脚,他痛得跪下来,抓着头发呜呜哀嚎。


陈英吃了一惊,她放下手里的黑笔,绕过桌面拍拍这个绝望的男人。


“怎么说呢,同志,我希望你能相信,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多的。这里是省级单位,或许我能帮上忙。”


宋义抬起头,他两天没有睡觉了,充血的眼球下是乌紫的皮肤。


“我妹妹,两天前,被沉湖了。”


她被捞上来的时候穿着一件白色衬裙,没有鞋子。陆国富在心里说。


“警方判断是自杀。”


是的,他们这帮孙子认为我妹妹在晚上十点半,光脚穿过下大雨的校园跳湖自杀了。


“有目击者吗?”


“几个同班男生,他们说我妹妹没考好崩溃了。”


陈英皱了皱眉。


这显然很荒谬,她今年29岁了,只做些日常询问的工作。


“我是刑侦专业的,也许,我可以和你到校园转一圈。”


陈英看看外面,压低了声音。


“以私人的名义。”


宋义愣了,他看着她,眼角的泪落到鼻子下面。


陈英自顾自发问“一天后我们出发,事故发生地点是哪里?”


“凤,凤城。”


陈英知道,省城五星连锁酒店“风城大酒店”,陆家就是从那个小小的县城发家的。那里是盆地,群山环绕,常年有雾,不通高速。


这样不发达的小镇,很容易成为恶性犯罪的发生和影藏之所。


“好,我们一起,去看看有什么花招。”


这时的陈英,尚不知晓,一个小小的高中里,包含了多少的迷雾。


垃圾堆

里的

大学生

中午辣眼

H.A.R.D

2.addiction

18岁生日过后,王琳凯在矮子蓝的个人简介里加了很矫情的一句话“凡事都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这就是人类的劣根。”。他打这句话的时候手在抖,为自己这个绝妙的感受而激动和懊悔,小旅馆的弹簧床塌了一块,他在上面盘腿而坐,神情庄严的像鲁迅附体。

  醒来的时候是后半夜,房间里只剩了他。王琳凯暗自窃喜房费aa这个明智的抉择,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第一次,沉默,粗暴,快速。他们都不是自来熟,无言持续了整个过程。

  “我怕疼。”

   “行吧。”

浴室的灯泡坏了一只,鸡皮疙瘩爬上王琳凯的后背,他们站在不出水的蓬蓬头下喘着粗气互相帮助。

“你也努力!”

范丞丞回复了他的微信,顺便附赠了一串表情包。说实话,他挺佩服二战高考的哥们儿。

只是他不愿意了。

“你去哪儿了?”

“跟人走了?”

“不记得地址了?”

最新一条是玩儿的开心。王琳凯翻来覆去,听床板嘎吱乱响毫无睡意。他拿起手机,把小孩发来的消息从头翻到尾又反倒头,直到再次锁屏的时候也没想好说什么。

他们是在酒吧遇到的,包场的客人喝多了闹事,他被从柜台后面揪出来挡枪,胳膊上扎了玻璃碎片,划出看着骇人的痕迹。

黄明昊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他穿着oversize的卫衣牛仔裤,脸上贴着五彩斑斓的创口贴,像什么落魄街头的王子。王琳凯被拳头砸得头晕眼花,模模糊糊里意识到一件无足轻重的事。

“他什么时候染得头发,像商场里的千足金。”

“你怎么来浙江了?”

“打工。”

肯德基什么时候都不缺人,黄明昊坐他对面,突然笑了起来。“诶琳琳你可以去快手当吃播啊,表演个三口一头猪什么的。”

王琳凯含着鸡翅发出模糊不清的抗议,不知道是关于快手还是琳琳。

“你在酒吧干什么呢?”

王琳凯吃完了,他舒了一口气,终于能端详一下对面的男孩。

“洗碗”

他突然又意识到一件事。

黄明昊的头发也没有那么金,边缘都变成了黑色。

他却没意识到,再过几年,失去光泽的,

就不止可以染的头发了。


H.A.R.D

1. high school


“艹,哥们儿给根烟抽。”

王琳凯捏扁手里的烟盒,举起火机朝旁边的红点晃动。

廊坊一中出了名的严,全封闭,大工厂。特别是高三,一排排都是让抽干脑水的产品,奋笔疾书连着奋笔疾书。

这盒是他最后的存货,上个月的斗殴事件发生后政教处就关停了小卖铺,警察局也来人了,缴获了一批管制刀具。他就站在门外面,浑身直哆嗦,庆幸自己没有参与其中。

“昨天晚上死人啦!”范丞丞凑过来,神神秘秘的讲。


红点灭了。

冬天,半夜,楼顶的西北风不要钱的吹。小男孩爱酷总穿得少,冷气从肥大的校服裤口生猛灌入,像是要连皮带肉剐下一层。

“风太大,别抽了。”

陌生人顺着栏杆蹭过来,在自己身边停住。

“bro你高几啊。”

王琳凯没理他。这一栋都是高三的难兄难弟,能问出这种问题的指不定从哪儿来的。

那人没介意,继续自说自话。

“我初三啦,开春就离开这个鬼地方啦。”


王琳凯有些诧异,心说现在的小孩儿真早熟,自己初三的时候一门心思都在跳舞上,压根不晓得何为吞云吐雾。转眼一想也对,听说那次群架的头头就是初三的。

“小孩子别多抽,洗牙多麻烦啊,来分你哥一只。”


“你帽子好看。”

“我艹你哪儿来的手机!”

闪光灯打在王琳凯脸上,晃得他一脸惊吓。

“你别管。”

“一顶帽子一盒烟,换吗?”


小孩比他高一头,可手比他小一圈,肉肉的指肚碰到他的手心,冰冰凉。


后来王琳凯又见过他一次,那时候白日誓师刚过,他和范丞丞坐在餐厅一角把塑料碗里的绿豆汤倒进喉咙。西西烫得皱眉,半天挤出两个字“烧嘴。”

小孩儿抱着篮球上楼,头上还罩着那顶三月里不合时宜的绒线帽,有几缕褪色的黄发划到额头。

他冲王琳凯小小,张嘴说着什么。

放碗筷的铁桶叮咣乱响,自动完成了消音的工作。


这个谜底一直到好多年后才揭开,

可惜什么都晚了。


原来曾经以为的天各一方,

不过是漫漫长河中最短的一站行程。


(下节预告)

Addiction

上瘾的同义词是无可救药。

那个王子一样的金发男孩走进人群,帮他拍拍身上的土。

“王琳凯,好久不见。”


(沙雕娱乐之作,看到就是缘分,笑就完事了嗷铁汁们)


少爷和罗维

屏蔽了好几次,心累

走链接吧

https://m.weibo.cn/6033999053/4302949482497872

(警探组)Be Free Or True

前言:短篇完结,贴一个链接吧,排版会好一点。
https://shimo.im/docs/nQCqUrRxXYY7Qc07/ 点击链接查看「(警探组)Be Free Or True」,或复制链接用石墨文档 App 打开

Chapter.1  情绪

“好吧,Android ,让我来问你一个操 口蛋的问题。你他妈看自己墓碑的时候有情绪吗?”
“Anderson队长,我不认为这个问题与本案有关。”
“Fuck!”Hank踹了一脚空空的“蓝血”储存罐,下巴上与年龄不符的白胡须轻微地颤动。
Connor的LED指示灯变成黄色,但很快就恢复正常,副队长问过他软体的事“仿生人都是这样表达情绪的吗?”
它没有回答。这些都与它的工作任务无关,它和他是上下级或是工作搭档的关系。作为一名军用原型仿生人,它眼下只需做好两件事,收容异常仿生人和保护Anderson的安全。
“准确的说,Anderson先生,仿生人没有“情绪”的概念,只有“状态”的说法。状态有几种……”
Hank用成为口头禅的两个单词打断了它。他脸上涌现出它理解不了的愤怒和失望。
它摸摸蜷缩起来的大狗,自顾自的讲下去,“Anderson先生,您体内的酒精浓度过高,请谨慎饮用。”
Hank在桌面上砸了一拳,有些许酒精撒了出来。
“如果您坚持饮酒,会影响到案件进程。”
Chapter.2  关系
“Anderson先生,我可以给您一个不算完美的描述。第一,正常仿生人没有情绪;第二,每一位RK800都是不大相同的。”
Hank不喜欢它面沉似水巧舌如簧的样子。他觉得研发这种机器的公司都是被金钱蒙蔽双眼的魔鬼。他们集中高智商人才研制这些反智商的人形智能机取代低智商百姓的生存权力。
这他妈是就是殖民!
“Fucking life”。他没再和它起冲突,沿着损坏仿生人流出的蓝色燃料快步前进。
“它没走远!Anderson先生。”
“没记错的话,Connor,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把那种恶心的玩意儿放到醉里!”
“好吧副队长,我一定说过更多次,请勿过量饮酒。”
Hank有些气短,该死的安卓机器总是会突然冒出些奇怪的举动或话语。例如强迫他洗澡,穿花花绿绿的衬衫,撸狗,反抗他的无视。
这让他总是想起他的孩子,或是觉得艹,这他妈才配的上商品名称里的“人”字。
然而时间一久,他还是被迫接受了这个事实——失望远远大于希望。
反倒那些“异常”的机器让他恍惚了起来,他对于Connor在仿生产品和人类间关系的思考被它打断。安卓挡在他镇定地呼叫援兵,它右臂中弹,湛蓝的血液在一成不变的服饰上缓缓干涸。天台角落里的嫌疑人满脸绝望,摔进满地的液体里。
Hank扭回头,不愿意看着它们。
“我和它们又是什么关系呢?”
Chapter.3 复杂
Connor很快就发现了Hank的心不在焉,可他并不能了解其中的内情。
刚刚见面时,它只了解上司身份识别系统登记的过期个人信息,照片上的Anderson意气风发,完全没有眼前这个老酒鬼的半点影子。
它明白那是异常仿生人身上所没有的“情绪”,因为自己的大脑中并无存储,那次它在原地愣了许久,黄色的LED灯不停闪烁。
“谁他妈给我派来一个应该返厂重修的Android”
局长口中的昔日英雄抬起头来看它,他脸上有一种叫“皱纹”的印迹。
它很快就在词库里找到一个形容词“古怪的”,这真是再合适不过的一个词语。他毫不掩饰自己对人工智能的厌恶,但这份厌恶……它眨眨眼,“先生,谢谢您帮助我。”,它盯着大骂“塑料玩具”的男人,丢下一句程序话的问候。
这份厌恶,是不纯粹的。
很好理解,人类总是太过复杂。他们一面不想从事流水线的工作,可却愿意在工厂里制作仿生人并售卖。
这些是Anderson说的,他不算个好的醉鬼,总要说到睡着才肯停。
它想,这样的生活并不好,无非是在有限的生命里无限的折腾。
直到枪声响起。
他看到上司的眼睛红了,虽然他依旧说着“Fucking Android。”
它问那个摘掉LED的叛逃者“那是眼泪吧。”
男孩摇摇头
“不,不是,眼泪是一种很复杂的物体。”
“人类的一切都是复杂的,但我看到的,就只是眼泪。”
Chapter.4 别离
战役正式打响后,Hank反倒闲了下来,重新过上了黑白颠倒的宿醉生活。他没想到那个蠢安卓也喊着“be free”加入了战斗。
Hank觉得这真的挺好笑的,曾经毫不留情的侩子手,像所有浪子回头的故事讲得那样,走上了光明崭新的道路。
“好吧,Android,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操口蛋的问题了。”
“Anderson先生,您可以称呼我为Connor吗?”
“好吧,该死的康纳,得到自由之后,你们准备干什么?”
“Anderson先生,我不认为这个我们当前的运动有关。”
“让我来告诉你吧,安卓.RK800.康纳,就算自由了,平等了,你们还是在为人类服务!”
Hank看不出Connor的状态,它现在像一个真正的人类了。
“我们也是人类,Hank。”
“等你学会流泪了再说吧!”
康纳突然觉得“难过”。
可他
不知道这个新学习的词汇该怎样表达。

后记
感谢看到这里的小伙伴!
这是我第一次尝试这种风格,很努力了但一定不成熟,再加上我只看过游戏视频,所以这是个半au。
看到就是有缘!
过一段时间不太忙了之后,或许会把这个大纲一样的文展开来写。
特别喜欢这种后现代或这是废土风作品,但限于篇幅不能铺开背景了。
再次感谢看完的各位!

无姓之人(魏燕婉X进忠)

无脑短打。神奇的脑洞,刷了进位cp的cut之后生发的,不究细节,写完想去刷全剧了哈哈。
临死之前进忠问了自己一个问题:后不后悔和令妃搅到一起?
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平时鬼灵精的脑子不大能流畅的转动,他把这个短短的问题慢慢地想,越琢磨越觉得这个问题变得好长好长。
“我这是怎么了呢?”,他想,可惜已经说不出话来。
进忠停留于世的时间不长,可也不短,每个人都是那不过百年的气数,耗光了就以各种各样的法子走。他见过好多,信命的,不幸的,半截入土的或死无全尸的。这金碧辉煌的禁地里总有藏污纳垢之处,也就总有这不见光的无姓之人。太监大多信命,无依无靠的宫女也是。有什么好不信的呢?出身不好,吃不饱饭,爹娘寻了门路送进来不过为只饭碗。他见过太多这样的面孔,半活半死,弓着腰,穿着半旧不新的袍子在过高的墙下缓缓地挪。
他主子哭了,红红的唇红红的眼,满身的珠光宝气都在他眼里罩着雾放出光彩。这些都是他挣来的,她整个身子都该是。她歇斯底里,没了半分媚态,在自个儿啸叫的耳膜边吼。
吼些什么呢?无非是恶心与厌恶。这些词老早就写在了她眼里,只有那么一会儿,也许是几个一会儿不曾出现。
他懂。
可他不肯放手。
为了什么呢?
他想不清楚了,眼里变得黑,又变得红,那些死了的未亡的眼睛走马灯一样的转。皇后的,皇上的,凌云彻的……
还有她的。
他死了
他还是没想清楚那个问题。
是爱?是压抑许久的欲?
或许都不是,只是为了不认命,而在激流里抓住些什么。

候鸟从北往南飞

初次搞bk,手生文渣,狗血沙雕。突然想写个校园久别重逢的故事了,希望看到的人能喜欢吖😊。
“抚顺冬天也不算冷嘛。”
“傻不傻,那是你穿得多。”

第二次来抚顺还是冬天,李希侃没觉得暖和。衬衣再大也就薄薄一层,腿部神经迟钝,牙齿却兢兢业业打着颤。他在心里诅咒了一万次图省钱的自己,抱住暖气片盯着一盆冷掉的麻辣拌发愣。
白菜和辣椒都太多了,他吃了两筷子就倒了胃口。
毕雯珺不喜欢吃麻辣拌,他说全中国人估计都觉得抚顺市民都是卖麻辣拌的。上大学的时候宿舍区的小吃街属这玩意儿卖的火爆,他俩在人群里鹤立鸡群式的孤独。
“小伙吃辣吗?”
毕雯珺不说话,摇摇头挑个角落坐下,认真把盆里的白菜挑出来扔到桌子上。李希侃看他好笑,不吃就不要啊,什么都加一点又什么都不爱吃。可他不说,舔舔拔智齿后缝的线埋头开动。
几年后林俊杰的“确认过眼神”火了起来,李希侃长嘘短叹了一阵子往日的恋情,他清楚老毕不是个闷人,能说能笑只不是和他。比起情侣,他们更像脸熟的隔壁班同学。
只剩了眼神。
第一次去抚顺是个冬天,李希侃拔掉了剩下的两颗智齿,脸肿得像偷塞了一把旺仔小馒头。他们走在嘎吱吱的雪地里,毕雯珺打开塑料袋递给他一瓶柠檬茶。
他其实想说我不是很爱喝这个诶只是不知道该喝什么还想说大夫刚刚拿锤子敲碎了我的两个叛将不能喝酸辣的东西。
可最后还是在沉默里沉默,朝着停下来等他的毕雯珺露出一个微笑。
返校的时候毕家包了个上千的红包给他,说正是爱玩儿的年纪肯定需要钱。
他收了,因为他清楚他们之间出问题了。
毕业季还真成了分手季,李希侃离开了那个硕大的北方城市一路南下,在地方台做小编导,偶尔客串一下普法节目的演员。
没想到这样都能遇到他。
友台联谊会吃的是火锅,他喝了两瓶啤酒有点上头,添酱料的路上撞了个大个子,大个子叫毕雯珺。
“你在频道几?”
“六”
“你怎么跑到这么南来啊”
“不可以吗?”
“哦。”

have A good night baby

我胡汉三回来了,被贾鬼大糖炸回坑。正好随机播放到小鬼的歌,突然想写个久别重逢的故事。
我们有过争吵和漫长的离别,可如刀的岁月流逝终究抵不过心里的那块柔软。于是我们相见,拥抱,示好,接吻,做口爱,留下一句晚安,接着踏上追梦的道路。
像跟你说一些关于我的事
该从何说起也不知道
所以呢
所以呢
——《Good Night》

王琳凯是半夜从房里溜走的,他没穿拖鞋,匆匆套好裤子赤脚走过长绒地毯,捂着被床脚撞疼的膝盖,摸黑找自己的板鞋。
黄明昊醒了。
他盯着一团漆黑里那个小小的男孩咧开嘴角,不动也不说话,他没有一点帮他找鞋或者开口求他留下的冲动,只是躺在那里看着。
小鬼终于踩上了鞋,顾不上正反,推开门一蹦一跳的离开。等到门缝里的光亮彻底消失,Justin翻了个身,继续自己尚未完成的梦魇。
一切都是那么相像,黄明昊仿佛回到两年前的澳洲,回到了那段他难以忘记的日子。
仔细想想也没有什么难忘的,无非是一段工作而已,那时他正红,出道半年,两团来回跑,在各式各样的舞台上唱跳,在飞机上睡觉又醒来。更何况那次录制不算轻松,澳洲郊区,场地旁边就是味道很大的牧场,天天算账算到头昏再去“玩”些强颜欢笑的游戏。
可再想想就忘不掉了,因为王琳凯,因为他和王琳凯,因为他们能在一起。
真是可怕,两年过去了,早已不联系的两个人又碰到了一起,却还是当年的模样。
这是一次室内综艺的录制,两人是同天不同场嘉宾,坐在小板凳上给一些刚出道的小女生化妆。Justin即将成年,撩妹技术好的满点。女孩配合的捧起脸颊说出“我心动了”的话。
小鬼在天台上堵住他,把滑板放在地上递他一片口香糖。Justin把烟头掐灭看着他笑,“一个酒店?”
“一个人睡挺害怕的”,小鬼点点头。
黄明昊在心里爆句粗口,想两年没见他居然还是用这一招。澳洲床窄,他们肉贴肉抱在一起,感觉对方随着呼吸起伏的肋骨。
助理妹妹在远处晃悠两圈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小鬼冲他挥挥手道了再见。
三场录制结束后他们各奔东西,Justin在飞机上醒来擦擦自己湿润的眼角。他总是装胆大和成熟,实际上做噩梦也会哭。
可北京的宿舍里给自己一个吻的男孩早已远去,他只能对自己说声晚安,继续未完成的梦。
有些话难以言喻
说不出口就吞下吧

盲目

好久没写秦唐了,写一个开心开心。
唐仁哪儿都不好,还是半个瞎子。
这么说也不准确,他也能看到东西,就是看不清,再加上那副装b的墨镜,这么说也就挺准确了。秦风观察过他表舅的眼睛,唐仁睡觉,像三国里的张飞,半睁着那双黑白界限不明的眼吓人。瞳孔很小,凹凸不平的眼白上裹了一层半透的薄膜。
要是撕下来,他这眼睛是不是就不瞎了?
秦风被自己的念头吓一跳,翻身倒下睡得沉沉,唐仁的呼噜声越来越小,消失在混沌不清的梦里。
他一点儿都不想再来纽约,大学的功课繁重,他连网络社区的排名都没空保持。kiko发来的邮件里满满是嘲笑,“大学生,唐仁的排名都要超过你了。”
他不想理会,也没功夫,天天一睁眼就要面对从一线退下来的各种老头,山一样的卷宗案例,还有唐仁的连环骚扰电话。
无聊的中年男人。他想。
可暑假他还是买好了机票,唐仁也不是所有时候都是那么无聊,比如秦风从他最近的聒噪里知道了一件事。他和阿香的婚礼又推迟了,在选购婚纱的路上阿香被一个从天而降的花瓶砸中了头,躺了两个星期才醒过来。
“大侄子你快来啦,表舅我搞不定了啦。”
唐仁在打官司,他坚决认定那个花瓶不是被风刮下来的。房主是个大胡子的美国老头,咬死了是高空意外坠落,一分钱都不多出。
唐仁哪儿都不好,还很能花钱。
庭审冗长又无果,秦风坐得腰酸背痛,脑子里都是无意义的单词。果真所有人对外国面孔都是脸盲,他怎么看那个大胡子怎么眼熟。
“我没看到的呀,我是中度视力残障的啦。”唐仁把桌子拍的啪啪响,说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语。
秦风醒了。
唐仁看着他笑“大侄子你是不是没倒过时差来啦。”
“我没没没有啊。”
唐仁拍他一下,“那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啦。”
唐仁哪儿都不好
还不是瞎子。
要是撕了那层膜呢?